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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魏洲 青年进化论

相隔9 个月再次见到许魏洲,初见时的那份青涩已不在,时间的历练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迹,他开始闪烁着偶像的光芒。但我们依旧彼此熟悉,像多时未见的老友,一份初心未改。

 

刚刚过去的这一年,对许魏洲来说,注定是漫长而又不同寻常的一年。

 

在这一年前,他还只是一个学表演的大学生,除了不多的戏约,校园是生活的主调。这一年间,他以坐火箭般的速度被大众认知,他的微博粉丝迅速增长,所到之处无不被灯牌和尖叫所迎接。

他在这一年里也尝试了许多第一次——第一次出专辑、第一次举办演唱会、第一次为动画电影配音……他的演唱会从北京、上海开到了首尔,也创下中国本土歌手第一次在韩国单独开演唱会的新纪录。开演唱会是一种什么感觉?“紧张啊,很紧张,然而上台就不紧张了。”灯光照到许魏洲,他的心里就剩下了“表现好自己”这一个想法。冷静下来,能看到台下星星点点的灯牌,听到粉丝们呼喊自己的名字。回答完这个问题,许魏洲带着点儿邪魅的表情歪嘴笑了:“怎么?你是不是也很想知道在台上的感觉?”
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进入到大众视野给许魏洲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变化。他从一个大学生,变成了当下最当红的新偶像,原本惬意的生活开始变得忙碌,睡觉甚至上厕所的时间都变得不自由。但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说,成为了偶像的许魏洲,似乎和以前也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
说话时,许魏洲的眼睛亮亮的,表情生动极了,也常有意料之外的孩子气的回答。甚至问到他喜欢的重金属乐队,他会告诉你,“估计说了你也不知道。”神气里满是少年带着点儿傲娇的自豪。

 

在成为偶像之前,许魏洲是一个乖孩子,但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摇滚少年。从小和外婆一起长大,他跟着外婆学会了做饭和打毛线。高中的时候,受到林肯公园的影响,他和同学、好友一起组建了重金属乐队,他担任主音吉他手。乐队名叫“Prome”,许魏洲觉得是一个很有底蕴的名字。“Prome 是Promethus(普罗米修斯)的缩写,因为我们想把自己的音乐如希望的火种般传播给大家。”为了乐队办演出,许魏洲和朋友们找场地、拉赞助,甚至登上过报纸。

 

回忆起那段高中时光,许魏洲觉得肆意而简单。直到考大学时,他才感觉到压力的存在。“艺考还是挺难的,那个时候我开始有压力。要跑很多地方,大冬天的,又是一个人,我先去了南京,又到北京。那也是我第一次觉得原来生活没有那么容易。”但艺考的经历给许魏洲留下了至今仍难以忘记的回忆。一次初试时,二十几个人一拥而入,老师出题说,“这里是医院,你们自己随便演吧。”许魏洲开始演一个腿瘸了的人,后来他发现大家都在卖力表演,

自己要想办法出挑才能从二十多个人中脱颖而出,于是立马惊呼一声,瘫倒在了地上。

 

虽然这段经历现在听起来让人忍俊不禁,但从小开始,许魏洲的生活似乎一直没有与文艺脱开关系。从小学开始他学习拉丁舞,一直跳到了高中;后来学吉他,先从木吉他开始,跟着老师认认真真上了两年课;再后来,他自己弹电吉他、组乐队,又进入了艺术学校学表演。

然而他仍然对自己的成名懵懵懂懂、始料未及。在封面大片拍摄时,他蹦蹦跳跳,脸上满是好奇的神色——虽然同样的场景,他在这一年里体验过很多次。

 

这一年里,他还过了一把动画瘾。动画电影《大鱼海棠》里,他给男主角“鲲”配音。第一次配音,第一次演绎一个动画人物,对许魏洲来说,很多事情都是好奇的。“进去一个录音棚,哇!从来没在那里面体验过。一边录,一边还能看到动画片,但是和我平时看到的不一样,是没有声音的。现场有录音老师指导,他觉得不对的地方,也还是会很严肃地打断你。”说到这里,许魏洲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,这种表情并不属于偶像许魏洲,而是来自货真价实的大学生许魏洲。但是随即,他又有点儿得意地表示:“我只用了一个上午,就把配音完成了。”

 

许魏洲的身上有种蓬勃的朝气,专属于少年的阳光。从小浸泡在网络环境里,乐于表达自己,许魏洲自认是标准的“90 后”,但他并不觉得这是“另类”的代名词。

“在新人类的领域上,‘90 后’已经被‘00 后’取代了吧。”他认真地掰着指头算着,“1990 年出生的都26 岁了,快要而立了。”说到他自己,他也带着笑意连声说:“长大了长大了,我也已经长大了。”出乎我们的意料,他也愿意被人们称呼为“小鲜肉”,“能被叫小鲜肉的时间也没有几年了啊。”

如今,这个“小鲜肉”憧憬的是更多的历练。曾经和所有的少年一样,他梦想演超人、演警察、演英雄。而如今再问起来,他的回答是想演警匪片,警察或者坏人都想演。看了《解救吾先生》,他被其中绑匪的角色所吸引。更重要的是,在少年的纯真梦想之外,演员的自觉开始在他心中生长。

与这股自觉一同生长的,是他对音乐的爱。那个高中时代的摇滚少年有了自己的舞台,可以出单曲、出专辑。他参与音乐创作,在歌曲中加入了自己喜爱的摇滚元素,写下自己想要表达的声音,音乐也回馈他生活的力量。

 

在纷繁忙碌的一年里,最让他难忘的瞬间也与音乐有关。在上海的最后一场演唱会上,把他从小带大的外婆突然出现。“外婆快八十岁了,身体也不好,我原来以为她不会来了。”在那个瞬间,这个已经长大的少年,仍然像孩子一样,流下了激动的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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