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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于晏 十年磨一剑 一朝试锋芒

在电影圈磨砺十年,彭于晏蓄积的能量终于在今年获得一次大规模的释放。无论是《危城》的神秘浪人,还是《寒战2》的腹黑回归,抑或是将在未来半年到一年中接踵而至的《湄公河行动》、《悟空传》、《长城》,在外形更加成熟的30+阶段,他试图在演技与角色的可能性上寻求更深层次的进阶。虽然外界会说,这是彭于晏作品爆发的一年,但对他而言,这只是他电影事业的新阶段。

彭于晏是个有趣的人,他的有趣在于,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心,所以总是能随时随地地发现只属于自己的小乐趣。比如刚完成上一场通告,顶着近40摄氏度的高温赶到封面拍摄的现场,还来不及擦汗、吹冷气,就饶有兴致地观赏起化妆间里的椅子来。“这是Chair_One嘛,我不久前刚在德国看了Konstantin Grcic的设计展,他的设计都很有意思。”

每个人的成长历程都与他的性情和兴趣爱好有着脱不了的干系,这个长着偶像脸的小生,若不是因为爱挑战极限的性情和宽泛的兴趣爱好,也不会在电影里刻意挑选那些难以完成的角色,从而独辟蹊径,把自己从偶像剧活成了励志片。

从体操,到搏击、到单车、再到射击,彭于晏都有本事因为角色把自己训练成一个专业选手,但你以为他每次都是用体能来征服观众,却又不然,他其实更愿意动脑筋来琢磨角色。在《寒战2》里的响指,就让出场只得几个镜头的李家俊,给观众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。

对观众能够注意到这个原本剧本里没有的设计,是让彭于晏特别开心的事,因为《寒战》里,他合作的都是演技特别精湛的前辈,跟他们一起拍戏当然是很好的学习,可是在他们的光芒之下,怎么才能让观众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呢?

 

“我的表演老师曾经跟我讲:你能记住的电影影像通常都是动作而不是台词,我想我看电影的时候,确实也会注意到一些有趣的点。那在拍《寒战1》时,我看剧本的时候就在想,这个人很聪明,可是剧本里就只有他父亲梁家辉的一句台词:‘我儿子李家俊智商192’,那我要怎么能让观众觉得他有192的智商?那几场戏他是被铐着的,在被限制的状况下,怎么才能设计一个让人记住的动作?于是就有了这个响指。”

除了给自己的角色设计小动作外,在造型上,他也不惜自毁形象来贴近人物,在《危城》里,他演的是一个在深山里待了五年以上的浪子,所以他刻意把自己晒黑并晒出了雀斑,并跟化妆师商量,化妆前不要吸油,甚至还请她把自己的牙齿给涂黄。

 

在《湄公河行动》里,彭于晏不仅要自己从直升机上跳下来,还要开快艇、开枪、撞车,几乎每场戏都很过瘾,但他觉得最过瘾的其实是面部的特殊化妆,“林超贤导演拍了我几部戏,他希望这次能是一个不同面向的人物,所以在这部戏里,我完全改变了脸型,变成了一张颧骨很高、很方又很黑的脸,我第一次化完妆出去,他们都以为我就是金三角那边的人,连我的胡子都比他们的多,包括走路,我也有模仿那边的街头地痞走路的样子。当你有了这个样子的时候,连你讲话的状态都会变,一些动作不是你设计,它自己就会出来,会自然而然地去贴那个角色。”

除了利用每个角色来拓展自己人生的维度,彭于晏也希望将一种向上的精神传递给观众,“我希望我的每个作品让他们看完觉得过瘾,觉得有力量,从而面对他们自己人生的时候,会多一些新的想法,我觉得这才是做演员最大的价值。”

 

对话彭于晏 把握当下每一刻

mu:感觉你每次拍林超贤的戏都很不容易,但又能让你学到东西。这次的《湄公河行动》难在哪儿?又学到了哪项技能?

彭于晏:因为它本身是根据真实案件改编的,所以导演希望所有场景都是实景,一定要真实,所以我们要上山下海,要拍很多看上去很危险的镜头,这是比较难的。而我要学习的就是射击,虽然在《寒战》里有过,但其实我对枪完全不懂,那这次就会有更系统的训练,导演会让我看他指定的一些电影里某某演员开枪的状态。同时也会去上射击课,我有三个教练,他们教我美军抓本·拉登的那个战术,就是三个人进到一个封闭空间里,门要怎么开,先看向哪里,枪放在哪儿,怎么躲子弹、换子弹等等,他们都是把我带到一个空的建筑里做练习,也会模拟射击的状态,虽然我们练的时候拿的不是真枪,但打到还是会痛。其实这些练习在电影里都用不到,但这个过程让我投入进去,你演的时候,拿那把枪的状态就会不一样。

mu:你现在的射击水平怎样了?

彭于晏:真子弹的话,我三枪可以有一枪打中红心那一圈里。

mu:拿真枪的感觉如何?

彭于晏:你会特别深刻地体会到,生命真的很宝贵。以前看电影觉得开枪很帅,可当你握着它的时候,第一感觉是危险,你知道你随时可以伤害到别人,也可能被伤害。

mu:林导说,他已经在琢磨下次要怎么折磨你,你自己还有什么特别想挑战的吗?

彭于晏:林导一定是想给我走最难挑战的技能极限,但我觉得还有很多可能性,比如口音,我看很多美国、英国的演员,他们就很会做这些口音的事儿。其实在湄公河的时候,我就想要做一些尝试,因为这个角色他是一个在金三角的卧底,要讲英文、泰语、缅甸话、普通话,要是把它们混着讲,那种感觉就会很真实,但怎么做到还是很难的。后来我跟导演讨论,他就觉得这样的设计太多了,因为你去那边的设定是待了几年而已,很多戏又是跟张涵宇大哥一块儿,他是讲标准普通话,那你故意去做那些口音就太乱了,也有点儿刻意,所以我想,那这个挑战就留着下次再尝试咯。

mu:你在剧组里通常是一个什么担当?

彭于晏:不同剧组不一样,拍偶像剧的时候,我是很活泼的,有点儿太活泼,现在会收敛很多,可能是年纪的原因,也要看跟谁,在什么环境下。比如《破风》剧组,都比较年轻,就会玩儿得很疯;那《寒战》里,都是前辈,你就不能太放肆;《危城》是个很妙的剧组,我看上去好像还蛮有趣的,但其实刘青云、古天乐大哥比我好笑一百倍,他们属于冷面笑匠;到《湄公河行动》,因为题材就很严肃,所以在现场大家也都比较严肃,涵予哥看上去不苟言笑,但其实他是一个很好笑的人,他喜欢讲他过去的故事给我听,也会唱一些以前的歌,收工了就会督促我去健身房,然后我们互相分享健身的经验。

 

mu:据说你去年一年有300天在剧组,会不会太拼了?想过要调整工作和生活的节奏吗?

彭于晏:只有去年是那样,前几年我拍一部戏,光训练都可能要用到一百天,因为去年碰到的这几个角色都很难得的,每个角色都可以在一场戏里有很多种演法,又有很棒的团队,这样的戏一定收获很多,怎么能不接?其实我自己并没有觉得在片场待了那么长时间,如果觉得长的话一定是因为无聊,但如果你做的是你觉得有意思的事,那一天转瞬就过去了。今年我拍完《明月几时有》以后就是在宣传,因为觉得没有特别想拍的东西,就想要多一点儿生活,包括旅行,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来激发灵感,其实就是在找一个平衡。所以我现在就是玩够了再去工作的一个心态。

mu:最近去哪里玩儿了吗?

彭于晏:最近的私人行程是去了德国的慕尼黑,工作的话也有去纽约和巴黎。最近感受比较深的是,世界每刻都在变,天灾人祸,每天都会发生很多事情。你没办法改变世界,那就改变自己。尽量去别的地方看一看,把握当下,过好每一刻。

mu:作为演艺圈里的“运动员”,你对奥运会的哪些项目会比较有兴趣?

彭于晏:只要是我练过的,都会有兴趣看。但其实想一想,我喜欢的运动项目,在学校时都有加入校队的,像篮球、游泳、乒乓球,我都没拍过,我拍的都是我不会的,全部是一点儿基础都没有的重头练,搏击、单车、体操。

mu:运动员里有你的偶像吗?

彭于晏:迈克尔·乔丹,我以前也打篮球,那时候还是录影带时代,每个他出的录影带我都会攒钱去买,去模仿他打球的样子。

mu:很想知道你的朋友圈是什么样的画风?

彭于晏:我朋友圈发的内容都比较无聊,因为通常都是我发给自己看的,是我觉得重要的、怕会忘记的一些信息。比如“吃什么会致癌”、“练什么可以有六块肌”。昨天转的是“老年痴呆预防原来这么简单”,前天是吃拉面的一个排行。所以刚开始加我朋友圈的人,看了几天会奇怪,说,为什么你转的东西跟我妈转的一样?你到底是几岁的老人家?我觉得我转的东西,你看到对你也是有帮助的呀,总比发自拍有意义吧。我也会转一些心灵鸡汤,其实都是转给自己看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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